第三章 介绍工作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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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,好小子,今天要不是你,我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啊!”床榻之上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努力的想要支起身体,颤颤巍巍地说道,浑浊的双眼感激地看向刚把他拉回鬼门关的少年,他实在不敢想象,若是自己倒下,家里的妻儿该怎么办。
“穹叔,你现在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,可得好好休息,千万记着不能再动筋骨了,也尽量不要再起来活动了,过几天我再来为你诊断。”而那治病的少年,却是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着将其扶在床上,说道,话语之中并没有一点的飘飘然。
这少年穿着一件简单的兽皮衣物,却是略有些小,显然这身衣物穿了不少时间。少年身体略显些单薄,长得却是颇为俊秀,十七八岁却有着这个年纪少见的老成持重,边回话边把针具收掉整齐地装好,显然是一个医师。
“辰儿啊,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,我们该怎么才能报答啊?你留下来吃饭吧,我去叫娃儿去杀鸡。”一个中年妇女急忙从围观的众人中走过来,看到中年人明显好转的气色,激动地答谢道。
“是啊是啊,若辰哥哥,你治好了爹爹的病,我们还没感谢你呢,我去杀鸡。”那妇女刚说完,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从人群中钻出来,一眼崇拜地看着若辰,说道杀鸡的时候扬起拳头,结果却引来一干人大笑。
“你这小鬼头。”若辰笑了笑,摸着那孩子的头言道,随即转头看向那妇人,笑道,“大娘,早些年是村里大家收留的我,做这些也是应该的,不用拘束。”
说完这话,若辰便背起药包,跟众人一一告辞,一个人大步远去,片刻间就不见了背影。
“哎,我们可是欠了若辰这孩子一份恩情,以后可得还啊!”那床榻之上的男子努力地支起身子来,对着门外说道。
“可是若辰哥哥总是一个人待在道观里,也不多说话,不跟我们玩”那刚才叫嚣杀鸡的小鬼头嘟囔着说道。
“他不是一个擅于表达的人,他只是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做好就行。”旁边一个弓着腰的老者说道。
“哎,辰儿这孩子当年给带来的时候,还有些怕生,躲在那老道士身后,不敢露头,这才几年,转眼间就长大哩。”村里一位老人起初对于若凡治病有些担心,而现在却满是感叹,抽了口旱烟,说道。
“可惜了这麽一个好孩子,却是父母不知道去哪里了?从小一个人孤苦伶仃,也是受了很多苦啊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但却有些惋惜,叹道。 “哎,都已经十年了啊,咋们给辰儿的那点恩情人家早就给还清了,却还是不辞辛苦的来,是个好孩子啊……”村里一个高大的男子说道。 “这孩子这些年倒是习得了一手好本事啊,甚至在城里也毫不逊色那些老医师,已经可以担得住事了。”
“哎,老了老了,现在是年轻人世界啊”
“我以后也要向若辰哥哥那样,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好人”有小萝莉满脸的崇拜,看着若辰远去的方向说道。
村里围观的人看着若辰远去的方向,都有些感慨,当初的小孩已是如今已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。
……
若辰走了一下午才到水月观,这是他住的地方。说是个道观,其实几近破毁,一圈低矮的墙倒了一半,上面长了许多苔藓杂草,几间侧屋几乎全都塌了,成了老鼠的窝。连主堂都破了一边,里面供奉的神像早就被山贼偷去,后来被若辰打理成了住的地方,其实要不是他自己经常花时间修筑,恐怕早就成为废墟了。
破是破烂,但这道观却是着实不小,想必以前应该是个大观。若辰仔细收拾后,里面还算亮堂,但是地面上有很多小坑,那是雨天时漏雨形成的。有村里人看到,想帮若辰重修道观,但是都被拒绝了,这道观虽破,但对若辰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,只要能避寒避雨就行了,倒是不想让它变样,而且他知道,自己的路,不能是凡人的一生,也没必要太过在乎这些。
夜幕降临,天气转凉。若辰穿一件兽皮衣,盘坐在院子中,双手结印,契合某种韵律呼吸,只是片刻之后,就进入了状态,呼吸渐渐的细弱下来,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天地都吻合,整个人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,仿佛与自然融为了一体,若是现在有一般人站在若辰身边,睁开眼可以看到,但却感觉不到此地有人。
“聆天地奥义,闻道音之弦,老头记载的应该没错,但是我为何总感觉修行有缺呢?少了的那一部分是什么呢?”若辰喃喃,从打坐中退出,眉头微皱,静静思索,四周又恢复了寂静,却是不合时宜地传来几声蛐蛐叫声,打破了寂静,也打断了他的思索。
“这是生命的气息啊,生命的声音…”若辰偏过头去,望向那蛐蛐,叹道,随即忽然一怔,“生命未尝不是世间道音,而我应当聆听的道音,不止外物,甚至还有我自己,只因为我也是万物之一,所以说其实是我的意识中遗弃了那一部分,使得心中感觉有缺。”
若辰眼中露出恍然,“天地万物有灵,万物皆灵”,随即不耽再搁时间,再次入定,聆听道音,静心吐纳,进入修行。
天地间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夜色一年又一年的见证了若辰的苦修。这样的生活他已经持续了十几年,白天里他出去为人把脉治病,挣几个散碎银两,不再依靠村里人接济,而晚上则是打坐吐纳,认真修行…
“呼…”天边一抹金色的光撕开昏沉的夜色,睁开眼,若辰吐出胸腹间最后一口浊气,结束了吐纳,收起了气息。
“昨日解惑,修行大进,已经快接近第五重了”若辰喃喃。
“若辰哥哥,该起床了”若辰正在收功,结果外面传来的这一嗓子差点让他心境大乱而走火入魔,不过让若辰庆幸的是这种事幸好不是第一次了,他早已习惯,不然换做一般人在这节点上来一嗓子真的会要命的。
但是听到声音,若辰放下了谨慎,只能苦笑,又是这丫头。
“砰”还没等若辰回话,门就开了。
“若辰哥哥起的好早哦”外面进来一个精致的丫头,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,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,嘟着小嘴,虽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,但却让人眼前一亮,不是那种妩媚娇艳的美,也不是那种静若处子的美,而是一种另类的可爱,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,这绝对有着男孩子的性格,是一个让人头痛的丫头,不是一个省事的主。
“是你这丫头啊?这次来这里干什么呀?”若辰摸了摸小丫头的头,却惹来一阵阵嗔怒,
“若辰哥哥,你都弄乱我的头了,而且,人家都不是小丫头了,不能再随便乱摸女孩子头的了”,虽说这样说,但小丫头却没有阻止若辰。 “哦?那看这意思就是没事喽”东鱼调侃道,说完就要转身回屋。
小丫头一看急了,急忙拉住若辰,脸色瞬间好转,笑眯眯地凑上来,吞吞吐吐地说道,“那个…那个…若辰哥哥,我又想吃你上次做的烤鸡了”
“就这事啊,嗯,也行,那一会给你做吧”若辰不禁有些溺爱地看了一眼小丫头,结果人家听到若辰答应,已经目光呆滞,满眼小星星地吞口水。
“这个吃货啊”东鱼看到这幅景象,只能无奈地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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